第 18 部分
理学,对于理解正常精神生活也是毫无用处的,因此它根本没有权利被称作是一门科学。
“看来你已经开始发起主动进攻了,因此你已触及到了一个敏感的问题。
不错,我已听说在分析治疗中梦具有极重要的价值,分析者总要对梦作出透彻的解析,并从梦的背后寻找对于真实事件的记忆。
但是我同时又听说,对梦的解析是完全听凭分析者随意安排的,而且分析者自己在梦的解析方法以及根据梦的解析得出结论是否可靠的问题上也一直争论不休。
如果确是如此,你就不应当如此着重强调分析法胜于学术心理学的优势。“
你所说的确实很有道理。梦的解析的确对精神分析的理论和实践都具有无与伦比的重要性。假如我的话说得有点强词夺理,那也只是我的一种自卫方法。
倘若我想到有些分析者给释梦工作造成的损害,我也许就会失去信心,耳边就会回响起我们最伟大的讽刺家内斯特罗伊的悲观言论——他曾说 过,我们向前迈出的每一步,起初看来都像是一大步,其实仅仅是半步而已1。然而,你是否发现过这样的现象,人们总喜欢混淆和歪曲自己已获得的东西?
其实,借助于一点点预见能力和自我克制,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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