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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季白其人

儿烟,舒航说:你这人不厚道,当初干嘛骗你妈,说进警队是要从政这次回来又跟你闹了吧不孝啊你
    其实不光是季妈,当初一起长大的所有朋友,都以为季白考警校,是不愿跟父亲一样从商,要继承爷爷季老将军的衣钵,走上仕途。结果七年过去了,虽然业绩出色提拔很快,但始终在危险的一线。
    季白捻熄烟,笑笑:我妈那边,跟警务系统挺熟。不哄她,当初考警校指不定给我使绊子。这事儿你也别费神了。
    舒航心想:得,话说到这份上了。
    他也不再提了,话锋一转问:看样子你还单着呢
    季白点头。
    舒航哂笑:听说你没日没夜冲锋陷阵,熬夜伤肾啊兄弟可别想用的时候,不好用了。
    季白瞥他一眼: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舒航顿时哭笑不得。
    两人静了一会儿,季白想起一事,眼中浮现笑意:其实去年我相亲了一次。
    舒航吃惊:你居然去相亲
    季白点头:局长夫人的侄女,处了几个星期,吹了。
    舒航兴奋:怎么说
    季白又点了根烟,懒洋洋的答道:漂亮是挺漂亮,什么响川县之花。那段我特忙,统共也没见几次。结果后来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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