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
;也能生动的描绘五岁时被人推下游泳池的情景,她当时呛了口水,一直咳嗽,再说这件事时也在我办公室里咳起来。我告诉她这件事已经结束了,她已不再水里。咳嗽停了,她恢复正常的呼吸,同时仍在深深的催眠状态中。
三岁时,发生了一件最糟糕的事。她记起一天晚上,她父亲闯进她漆黑的房间。他当时浑身酒味,他现在还闻得到。他抚摸她,甚至到达下部。她吓坏了,想哭,他用粗大的手掌捂住她的嘴,令她难以呼吸。在二十五年后的今天,我诊疗室的躺椅上,凯瑟琳开始哭泣。我感到我们找对了门,就可以长趋直入了。我确信她的症状从此会迅速地复原。我轻轻告诉她那个经验已经结束了,她现在并不在那个房间里,而是安静地在休息。她停止哭泣,我帮她把时间向前推,到她现在的年纪。在指引她苏醒后,我要凯瑟琳尽力回想她在催眠中告诉我的事。那次回诊剩下的时间,我们讨论了她对于父亲的回忆,我试着帮助他接受这个“新”事件。她现在较明白她和父亲的关系了,明白她的反应和疏远,即她对他的恐惧。凯瑟琳离开诊疗室时还在发着抖,不过我知道她新获得的认知值得这短暂的不舒服。在揭开她痛苦压抑回忆的戏剧化过程里,我完全把古埃及文物和她童年可能的相关忽略过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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