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俄罗斯人呢？”卓余杭问。
    赖杰说：“都和咱们的同胞一起逃了，还有不少很守规矩的朝鲜人，这可是国际纠纷啊……很难办。”
    刘砚不作声，许久后赖杰道：“刘砚，你这次做得非常不好。”
    刘砚道：“是我错</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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