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并不是关键。”我说道。
    程思薇点点头。“就好像是促销里的试用装，或者游戏的试玩版，真正的重点是在后面的完整版。”
    “对。这样就可以绕开新书漫长的加温期，过一段时间，完整版上架，已经读过第一章或者听说过评论的读者，就会主动去买。”我说道。
    程思薇笑笑。望着我，“你很有想法。”
    她的眼神里闪动着赏识的亮光。似乎是在说，她没有看错我。
    我摇摇头，“是因为苏拉卡尔的新书确实好看，我才有信心这样去做。”
    “第一章加上图片，一共才30多页，我刚才看完了。确实。翻译的非常精彩，”她好奇地看着我，“是你翻的？”
    我笑了笑，“我哪有这个实力，是程璐翻的。”
    “哦？”程思薇略微惊讶，转头看看那边正在忙着发书的程璐，接着微微感叹道，“有这般功力，真是不简单。”
    “她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比较紧张。其实她这个人，能力很强的。”我说道。
    “你不会是喜欢她吧？”她突然问我。
    我想了想，“不算喜欢，只能说是比较欣赏吧。”
    程思薇盯着我几秒，转而淡然一笑，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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