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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部分

做梦呢?
    他晃了晃头,却见何顺生站在旁边,倚着栈桥围墙,咬着一支烟,满脸的凝重,与以往那个好酒、没正经的何顺生截然不同。
    何春生仰了仰脸,说:“你来g吗?我又没打算寻短见。”
    何顺生咧了咧嘴,他雪白而整齐的牙齿,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寒光,“你嫂子那个人,心软着呢。就凭她这些年任劳任怨地c持这个家,你就知道她是个好女人,不多见的好女人。我他妈的是上辈子积了德,这辈子让我捡着了。”
    何春生跳下来,猫下腰,点烟。海上风大,坐在上面很难把烟点着。他和哥哥并排趴在栈桥围墙上,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说:“我知道嫂子是个好人,虽然她把饭菜烧得像猪食,但猪食也得有人愿意烧不是?”
    兄弟两个不再说话,倚着栈桥抽了几支烟,就趿拉着拖鞋往家走。街上人不算多,这两年青岛的人气逐渐往东移去了,西部老城区r见没落,人烟稀少,车马淡薄,倒很有些被丈夫抛弃的破落老女人的意味。
    何春生垂头丧气地走着,海上来的风沿着中山路往市区内灌,他的影子在风里影影绰绰地动。
    何顺生走在前面。比起结婚前,他越发瘦了,肥大的裤子像麻袋套着一根麻秆一样套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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