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部分
把脏衣服全堆在床底下,再加上没有人定期去晒晒棉被,棉被又吸进了大量的汗水,味道就臭不可闻。在这一片混沌之中,居然没有致命的传染病发生,直到今天我仍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和他们比起来,我的房间却g净得像太平间一样。地板一尘不染,玻璃窗闪闪发亮,棉被一星期晒一次,铅笔好端端地收到铅笔盒里,连窗都一个月洗一次。我的室友爱g净爱到几近病态。我对其他人说:〃这家伙连窗都拆下来冼。〃居然没有人相信。没有人知道窗是必须经常清洗的。大家都相信窗一挂上去就挂个大半辈子。〃他神经病呀?〃他们说道。于是,自此以后,大夥儿都管他叫〃纳粹〃或〃突击队〃。
我们的房间不贴暴露的照片,贴的是阿姆斯特丹运河的照片。我本来贴了张l女,但他却说:〃喂!渡边,我……我可不喜欢这玩意儿……〃,然后就将它撕下,换上运河的照片。我倒也并不是非贴l照不可。所以也就没说话了。不过,到我房间来玩的人看了那张运河照片,都说:〃这是什么东西啊?〃我答道:〃突击队可是一边盯着,一边手y哟!〃我只是开玩笑地随便说说而已,没想到大夥儿全爽快地相信了。因为大夥儿实在太爽快了,连我自己都忍不住要相信这是真的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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