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部分
说:“没有大碍,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在卧床了两个月后,老太太已恢复得与以前无异,照样的能吃能睡,心宽体胖,照样的早起遛弯儿,无论三九三伏。可毕竟年纪已近八十,爬五层楼难免气喘吁吁。
“乃乃,回来了。”我换好了居家衣裤,匆匆露脸打招呼。
“嗯。”乃乃的回应声几乎小过了她的呼哧声。随后,浑圆的她一步三晃地进了自己的房间。
就是在这套属于我公公的八十年代末建造的三室一厅里,德高望重的刘易阳乃乃徜徉在那间最大的朝阳的房间中,而貌合神离的刘易阳爸妈占据着另外一间南房,至于易阳自己,以及他的妻子我,则用那间夏虽凉,冬更y冷的北面房做了婚房。而锦锦的诞生,令这饱和的平衡状态彻彻底底失了衡。她那四周全是栏杆的婴儿床此时正安放在我公婆房间的中央,而这一小片土地,正是唯一一块搁得下床,不至于太冷,且令她可以得到照看的地方。
就在前几天,我看着锦锦在婴儿床内啼哭,四肢挥舞,好似受困。看着看着,我竟恍惚觉得她四周的栏杆也正圈着我,觉得这一切令我好似生活在一座监狱中,束手束脚,不见天日。然后,我婆婆蹬蹬蹬跑过来,一把抄起我的锦锦:“你是怎么看孩子的?嚎成这样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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