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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可记得当初你我相约之时,我说了什么
你说我答应了你,便能得到能帮我得到想得到的一切的你。这话真是拗口。晁元辰撇撇嘴。
再拗口你不也说得很溜意沧浪也不戳穿他,淡笑道:是,我能帮助殿下得到想得到的一切。但如殿下所见,殿下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一国储君,而丹青不过是蝇营狗苟的蜉蝣微臣,倘若殿下想要一样东西而得不到,那么丹青又如何能得到
这个问题晁元辰也想过,他脑子不蠢,见过的套路就算不如信息大爆炸时代的网虫们,却胜在个个精华典型,常年累月下来锻炼的逻辑能力一点不弱,闻言撇撇嘴:
若你不是丹青,而是个年逾不惑一把胡子的老男人,我听见这话便要砸门将你赶出去了。
意沧浪当做没听见这话:殿下以为何解
这还不简单,做不过是那些套路金钱权利,买的来富甲天下,却买不来人心嘛!怎么,傅少傅是想要来给我的讲经明理
这话殿下明白,却明白不到心里去。最简单的一个例子,殿下不能判定傅某是否会为殿下赴死,傅某却可以。
晁元辰愣了下,他是没经历过这种薛定谔的爱情一般无赖的套路,但不可否认,意沧浪看似轻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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