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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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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看著他关上门,季独酌这才撑著身体半坐起来,身上这一剑一掌三箭的威力不同凡响,早上一番鱼水之欢更是让他筋骨酸疼,整个人便好像是摔碎了,再重新揉起来一样别扭。他撇撇嘴角,将小指尖放在嘴边咬破个口子,伸进茶杯里搅两圈才抽出来。
    不一会儿,那杯茶水竟一点点凝成像猪皮冻一样的固体。
    季独酌看著自己微微渗血的伤口,不禁苦笑自嘲:〃杜鹃血,遇茶则凝,遇酒则沸,中者一日必死。哎哎哎,茶也不能沾,酒也不能沾,倒不如去和尚啊。。。。。。〃
    江鄂端著热水回来时,就见他顺魂落魄的对著房梁嘀咕著,颇为好奇:〃我说季楼主,你念什麽呢?〃
    季独酌一腔伤痛,叹道:〃。。。。。。念诗。〃
    〃。。。。。。长剑新,故人旧,莫使白了少年头。我记的没错吧?〃
    没想到自己当日随口所吟,竟被他牢牢记在心上,季独酌心头一酸。当时只当他无情与己,却不想原来自己的一言一行已在他心中。於是故意笑道:〃错错,这次是──琉璃锺,琥珀浓,小槽酒滴珍珠红。─劝君终日酩酊醉,酒不到刘伶坟上土。〃
    江鄂知他所吟乃是当年李贺之诗。便把手中水盆放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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