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
和大闹在火车站碰头。仅仅经过这半天加一夜,谢天书已经由一位潇洒的艺术家憔悴得接近孔乙己。林香雨推着哗哗划圈的自行车。她神情焦虑,头发湿而乱,脸上有伤痕,湿透了的衣服也全是泥。秋傻子给林香雨的心理作用就是窝囊。一下这种雨,她心里就觉着窝囊。夜里她只顾着找妈,掉进了沟里。摔昏了。后来一个小青年也摔进沟里把她砸醒了。小青年跳出来骂我日她姥姥的啊?这马路刚修得光光溜溜的,就这么刨,那么刨,刨得一步一个暗道,一步一个陷阱!他姥姥的!要不是把这大马路修得这么光溜,让你闭着眼睛走也放心,我他妈的还不会中计呐?是不是小偷刨的和强盗刨的?哎哟嘿!还一个哪?这沟刨得值个啊?没少陷害人哪?啊咦?是位大姐?
这一夜,谢天书和林香雨都往家打了几次电话,没人接。老妈没找着,笑笑又不见了。大闹精神头十足,毕竟年轻,毕竟是经过部队艰难训练过的。各个医院、派出所、火车站、汽车站、长途汽车站都找遍了。林香雨有一种感觉,就觉得妈是找桑葚去了。谢天书给梨花峪的二哥家打了一个电话,侧面知道母亲、大哥和天云也没回老家梨花峪。大家决定再把各个宾馆查查。大闹提出再打印一些寻人启事发给三轮车工人,找到乃乃或发现线索给予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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