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37-44

春至丢下那家奴,又揪起一个,恶狠狠地逼到脸上,问:“你说!”
    家奴来不及权衡厉害,但是本能地知道相比如今自己也是秋后的蚱蜢——蹦达不了几下子的主母,眼前这个瘟神一般的官儿才更可怕,便抖抖索索地说:“奴才也是被主母逼着去干的,实在是没活路迫不得已啊,求大人饶命!”
    剩下的五六个家奴俱在地上磕头不绝,齐声说:“奴才们都是被主母胁迫,才干下这没有天良的事情,求大人开恩!”
    林如海不可置信地看向被那群家奴手指着的贾敏。
    贾敏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朱万里皱皱眉,说:“这才刚刚开始呢,怎么就装起毛病来了?叫本官还怎么审案子?”
    熊春至早就使了个眼色,手下便抬了一桶凉水来。
    朱万里转头向林如海说:“林夫人还是诰命呢,卑职也不敢造次,重责于她,就叫她清醒清醒便好,如何?”
    林如海心想,还说没有重责,那最开始的掌嘴算什么?不过,在这当头上林如海也说不出一个“不”字来,只是将怀里的小女儿的眼睛蒙上,不叫她看见这揪心的一幕。
    朱万里点点头,“哗”地一桶凉水就尽数泼在贾敏的身上。
    连着几桶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