卅七 镜里春花
,挣脱不得,手腕上还被绳索勒出几道红痕好家夥,这岂不是存心勾引自己对他做坏事了。只是盖聂转念又想到从前自己被他缚了手脚不得亲近的难捱,哪里舍得让师弟也受这般折磨,眼中流露出不赞成的神色。
那──卫庄探出舌尖在盖聂耳垂上舔了舔,悄声说了一句什麽。
盖聂又摇头。
卫庄假装为难地叹了口气,眼里却满是笑意,你真麻烦。
盖聂解去师弟腰间系带,卫庄低头看了看,忍不住小声咒骂了一句,昏了头了,穿这麽土的衣服上你的床,又白了盖聂一眼,难怪今天我说什麽你都摇头。
在盖聂看来,自家师弟不论绿裳红袖还是紫花大氅,穿在身上都是一样的英俊不凡,因而这个白眼吃得有点冤枉。
他试图分说明白,你说的那些招式太折腾,让你舒服一点,这样不好麽。
让我舒服卫庄脱去外面的短衫,只留一件白色的贴身亵衣,下身有意无意地挨擦对方胯下,笑中带几分揶揄,师哥,这可是你说的。
每回听到师弟用这样的话来套他,盖聂便知要糟糕,又想,他俩在这是非之地胡来,本就已是非常出格之事,师弟的要求还能更过分到哪里去,便点了点头。
卫庄衣衫不整地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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