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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骨骨折、肋骨骨裂,声带也严重拉伤。这些都还不算,伤得最严重也是最难治疗的,还是最难以启齿的地方。黎舒整天都在发著低烧,尽管已脱离危险,黎舒仍感到神经绷紧,警察记者律师,他要应付一波又一波的询问与一再的窥探,必须随时保持警醒,片刻都不得放松。
    “小舒,小舒,”郑鸣海叫醒假寐的黎舒,拿起白色瓷勺在碗里搅了搅,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来,吃点东西好不好,医生说你可以适当补充点流食,体力才跟得上。”
    黎舒睁开眼睛,花了好几秒锺才看清郑鸣海的脸,房间的窗户开著,他的脸背著光,表情平静,目光温柔,头发略微有点乱,下巴一圈乌青;从前刀刻一样的五官,不知从何时起,看起来柔和了许多。
    这次他也不像以前那样,一边照顾他一边埋怨他,说黎舒你怎麽老让人C心这样的话,他只是在一旁平静的照顾他,就像他不过是患了场重感冒那样平常。
    黎舒垂下眼眸,目光落在洁白的勺子和泛著白色泡沫的食物上,他胃里是很难受,但比起浑身上下哪里都痛的感觉来说,胃里的这点难受,实在算不得什麽。
    但他仍默默张开双唇,没滋没味的强咽下去。滑腻微凉的食物从口腔慢慢滑过食道,直到胃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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