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33-35
说说笑笑,不知做些什麽林碧玉越听越疑惑,心道:我什麽时候和因说道:你胡诌什麽
秋菊不看她,惟对赵荣磕头。赵荣道:还不说下去秋菊道:打从前年王爷和娘娘移驾别苑,娘娘就叫奴婢去请萧侍卫,说是娘家的亲戚。还求奴婢不要告诉人,娘娘一见他就哭天抹泪。奴婢在门外不敢擅离,听到他们白日宽衣而卧。娘娘每每趁王爷外出,就逼奴婢约萧侍卫,唧唧哝哝地谈上大半夜。又叫萧侍卫时不时来睡奴婢,免得奴婢说出去。奴婢知道兹事体大,早该回王爷,又怕王爷不信,说奴婢捏事造谣。话毕,磕头如捣蒜。
列位看官想必也如林碧玉一般一头雾水,不知所云罢。
诸位不免要问:秋菊恨林碧玉尚有迹可寻,可恨萧兴哥这是从何说起前些时日秋菊不是才和萧兴哥美美地了吗怎的今日恨不得他死呢原来世间的妇人皆是如此,爱著你时,为你死也心甜似蜜,若是恨你了,纵将你千刀万剐,亦难消她心头之恨。那日赵秀香打得秋菊身上没一块好,可谁敢说半句不著听的话让赵秀香知道,自寻晦气。偏海棠在萧兴哥枕边说了秋菊被打缘由,萧兴哥又气又恨,骂了秋菊一顿。你想被主子打了,还要被心心念念的情郎为别个女子骂你这口气怎麽消得了况方才在上房外间听到林碧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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