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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2)


    所以总有那么几个晚上,想操她想到发疯。
    第二日。
    话剧安排在下午,他等也到下午才去学院。
    最近周崎山似乎找到了让他郁闷的点子。
    沈佑白早已有发觉,可他对此没有任何态度。
    与其说是不动声色,更不如说是无所谓。
    沈佑白无法想象哪个女人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有点恶心。
    但只要想到徐品羽,就是一阵燥热。
    他坐在道具箱上,急忙点上烟。
    烟丝很凉,能浇灭。
    也是暂时的。
    近现代欧洲的作家,时常把遥不可及的妄想,比喻成幽绿色,琥珀般透明的火光。
    沈佑白静静听着幕布外面,那些男男女女的声音,浮夸的念着对白。
    脑袋里又是一遍遍的,回忆昨天的触感。
    说起来,真要谢谢周崎山。
    谢谢他那么无聊的和人打赌。
    该怎样形容那时黑暗的环境。
    他只感觉像被蜘蛛吞进腹中。
    而她的存在,是幽绿的。
    很奇怪。沈佑白适应黑暗的视线已经勾勒出她的身形了,她的眼睛却找不到焦距。
    他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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