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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2)

   只留下画墙内的壁灯。
    他站在一幅画前,画布上是空白的。
    多乾净,就像徐品羽。
    如果真的是她……
    他找来一把剪刀,扎进画布,缓缓往下滑。布料被割破的韧声。
    看着毛燥的破口,後面是黑色的窟窿。
    也并没有很像她,起码没看到画布後的身体。
    他还以为会像到,是她的衣服。
    偶尔他会揣测,到底是抽烟舒服,还是和她zuo+-ai舒服。
    所以总有那麽几个晚上,想操她想到发疯。
    第二日。
    话剧安排在下午,他等也到下午才去学院。
    最近周崎山似乎找到了让他郁闷的点子。
    沈佑白早已有发觉,可他对此没有任何态度。
    与其说是不动声色,更不如说是无所谓。
    沈佑白无法想像哪个女人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有点恶心。
    但只要想到徐品羽,就是一阵燥热。
    他坐在道具箱上,急忙点上烟。
    烟丝很凉,能浇灭。
    也是暂时的。
    近现代欧洲的作家,时常把遥不可及的妄想,比喻成幽绿色,琥珀般透明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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