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湿纸巾擦了擦鸟，再塞进裤子里穿戴好。
    完了，酒也差不多醒了，乔可南心底微闷：这到底什麽跟什麽
    三番两次跟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发生关系，第一次还可说是技术指导，第二次、第三次呢而且他很悲哀地发现，往後八成会有第四次、第五次直到陆洐之腻了为止。
    乔可南为自己的意志不坚叹息，这不正是传说中的「嘴巴说不要，身体很诚实」他的身体正直得都能去选十大青年了。
    他没法否认，自己跟陆洐之之间，存在一种引力。
    那是体跟体的相属契合，他猜陆洐之也察觉了，否则依他的条件，哪个床伴没有，非要拉他进暗巷里做刺激归刺激，但绝对不是陆洐之的格会做出的行为。
    乔可南吁了口气。算了，友就友吧，反正答不答应，结果都是一样的。
    乔可南：「我们约法三章。」
    陆洐之：「」
    「我同意跟你打，但你不能跟别人，你要想跟别人这个」他比了个下流手势，也不知昏暗里陆洐之看见没有。「我们就切。」
    想开了，他就不打算矫情。
    只是不能接受的，一辈子都不能──例如陆洐之混乱的「交友」关系。
    陆洐之沉默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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