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
惨惨地笑个没完。如今势去时衰也,零落如飘草。是了,
是了。不正是他命运的写照至于该怎么办,曲子不是说了吗,似这般荒凉,真
个不如死
死吧,自古艰难唯一死。可也必须死。最起码,自尽,还能落个全尸,还能
死个痛快
魏忠贤笑着,将面前的酒壶拿起,给李朝钦斟满一杯,又拿起自己这杯,流
着眼泪笑道:「来,李子,咱们爷俩,痛饮了这杯好吃好喝着,不管怎样,吃
饱了,好上路。」
李朝钦明白魏忠贤的意思,也不想劝了。他也明白,魏忠贤若回了京,遭的
罪就更多。于是双手捧起那杯酒,哽咽着笑道:「爹爹放心。儿在此,送您。」
说罢,仰头与魏忠贤同饮了满杯。
两人于是在屋里哭哭笑笑,笑笑哭哭,说得都是过去那些事。外面守卫的人
们听了,不由得撇嘴骂道:「作死的,我们这受罪,他们倒乐呵」
「哎,穿白衣服的那个,站住刚才的曲儿,是你唱的」另外一个守卫对
着刚走出屋的男子喊道。
那男子转身回头,瘦而胡子拉碴的一张脸。眼睛陷得厉害,却仍是光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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