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页
恩,先吃饭,天气冷,一会凉了容易生病,村里看病不容易,得走到10里外的镇上去。
岳星辰语气温和,斯文的有些书呆子气。
小时候他特别羡慕隔壁大柱有妹妹,觉得妹妹软软的,小小的,特别可爱。可惜他妈年轻时伤了身子,奶奶让她寒冬腊月洗红薯,有了后遗症,后来再也没怀上。
直到他爸跟奶奶他们闹翻,带着他们一家出来单过以后,妈的身体才渐渐好了些,不像前些年一到冬天便感冒发烧。
封越就像他一直想要的妹妹,长得像记忆中的妈妈一样好看,白白净净的,有点小娇气,但又不让人讨厌。
吃完饭后,天已经黑了。
家里只有一盏煤油灯。
浩瀚的夜空中,零星有几颗星星发着光,封越只认得出最亮的那颗是北极星。
在亘古不变的历史中,无数人都因星空的永恒而感叹自身的渺小。她也一样。
不论身处哪个世界,北极星永远都在,正如黑夜白天永远都交错而行。
她坐在院子里的梨树上,托腮看着天空,眼神宁静而悠远。
岳星辰托着煤油灯,一手微微挡着风,道:先过来铺床吧。转身进了屋。
屋子有三排,东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