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公告，内容完全按照齐少的原话。”
    杨晨：“好。”
    ……
    接下来几个小时里，司马止鹄一点点把齐晨的野心说出来，杨晨已经完全懵逼了。
    文抄公的许多念头，是他平时只敢在梦里想想的。
    不管是灭网文界其余网站，还是用合约捆绑住不听话的神级作者。
    “智狐兄，文神真的这样说嘛？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这些太疯狂了。”
    杨晨脑袋还在眩晕中。
    “杨小子，你别给我扯淡，我敢串改齐少的话？不想活了嘛我。而且，杨小子，我和你说，我感觉齐少的野心可能比你我想象的还要大。”
    司马止鹄神秘兮兮的说。
    “嗯？还要大？网文界都一统了，还能大到哪里去，难道还想上市不成。”
    “你说对了。我怀疑齐少真的想上市。”
    智狐说。
    “智狐兄，你别蒙我，上市？网文怎么可能上市，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杨晨不听的否认，可脑海中却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你看齐少的那些合约，还有他用【ip计划】换来的起点控股，如果他不是奔着上市去，我名字倒着写。”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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