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肖红轻轻摇头，她看着少妇裙子上的血迹。
    “谁要管这个啊……你要死了，要死了。你，能不能关心下你自己。你个烂好人。”
    少妇对着肖红大吼，她脸上，一滴滴泪水滴在肖红脸上。
    “呵，那……我能求你一件事嘛？”
    肖红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看着泪流满面的少妇，她轻声说道。
    “别说一件事，就是一千件，一万件，我也答应你。”
    “我……快不行了。只是，我，我这苦命的女儿，你能不能帮我，把她送到深东紧嚓局，一个叫严余的队长手中。如果不方便的话……咳咳”
    肖红把手中，女儿的手，递到少妇手中。
    “妈妈，妈妈，你要丢下芬芬了嘛。”
    小女孩眼睛哭得通红，她死死拉着肖红的手不肯放开。
    “芬芬，妈妈的话你都不听了嘛，这是妈妈最后一个心愿。”
    肖红眼中满是痛苦，她积蓄所有力气，大声吼道。
    “妈妈，呜呜……芬芬，芬芬听妈妈话，芬芬最听妈妈话了。妈妈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以后，以后芬芬会乖乖的，一定不捣乱，一定不闹。妈妈，妈妈。”
    “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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