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川点点头，拉着沈凝的手，转身而出。
    两人回到皇宫，天色还未大亮，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
    墨川带着她神不知鬼不觉得回到了关雎宫，守卫在周围的宫中侍卫全然不知道两人曾经离开过。
    来到寝宫门口，两人同时顿住了脚步。
    沈凝呆呆地看着房门前蜷缩着个苗条纤细的身影，眼中全是不可思议。
    她试探着轻轻叫了声：“小如？”
    “大小姐！”小如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沈凝，眼睛顿时亮，喜悦地跳起身来，正要说话，忽然看到旁边的墨川，吓得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么晚了，你不在房里睡觉，怎么会睡在这里？”沈凝上前拉住小如的手，只觉她的双小手冰凉，心中怜惜。
    小如的嘴巴扁了扁，低下头道：“奴婢、奴婢害怕。”
    “怕？怕什么？”
    小如缩着脖子道：“奴婢刚才做了个梦，梦到那个穿红衣服的恶魔又来了，他……他就站在我面前，露出口白森森的牙齿冲着我狞笑，像是要吃人的恶狼……我害怕就吓醒了，醒了之后就再也不敢睡了，所以、所以奴婢就来到大小姐的门前守着，只要想到大小姐在里面，奴婢就觉得安心，就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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