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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庆欲言又止了半天,还是开了口:
爷刚昏过去了,福晋冲过去挡了一下,当下扭了腰,然后她不放心爷的身子,硬生生地守了一晚上,刚看您烧退了才回了正院,不过方才我去要对牌,老远就听到她叫了,要不,您写完了过去一趟
胤祉闻言手里的笔顿了一下,刚写了两个字的一页纸算是废了,他烦躁的把纸卷成一团:
你倒是多嘴多舌她那么整治你你还吃里扒外,我看你这是又皮子痒了。
李德庆得宠,因此也不怕他,闻言抽了抽鼻子,小声嘟啷:
别看福晋每天凶巴巴地,可这府里满打满算也就她和奴才一心为爷了,其他人都聪明着呢!
胤祉闻言用笔杆子敲了敲他的头:什么叫凶巴巴地,福晋那分明是庄重,滚滚滚,爷教了你这么久,连句话都不会说。
李德胜一边往外跑一边怼他:是是是,是庄重,要不是这样,爷也不会成天的为了格格们下福晋的脸面。
胤祉没理他,握着笔写了二十页大字,眼看着都到饭点了,他正想叫饭,话到嘴边到底没出口,犹犹豫豫地往福晋房里去了。
福晋刚抹完药,屋里里的药味还没散,她趴着跟丫头抱怨:
我看就那个狐媚子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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