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到外面所有人都散场，他说：“我们走吧。”
    封冉冉：“欸？”
    ……
    他带着封冉冉又重新回到了舞台之上。灯光已经全都黯淡掉了，他举着小台灯，然后对着封冉冉笑，他这么笑起来是他最好看最让人心动的样子，他拉着封冉冉在只点了一盏小台灯的舞台上对着她笑。
    他说：“我只唱给你一个人听。”
    他唱的歌很好听——封冉冉从来没有在别的地方听他唱过。
    过了很久，封冉冉才知道，这首歌他真的只唱给自己一个人听过。
    她是最特殊的那一个。哪怕舞台不再发光，哪怕璀璨的灯光全都熄灭掉，他额上的汗还没有擦干，他随意的坐在舞台上，牵着她的手。
    他就这么唱着歌。他温柔的在她耳朵边上唱着歌。
    舞台那个拼命发亮的裴亦斐，和这个在黑暗里头还是微笑着唱歌的裴亦斐。漆黑的场馆，四周空落落的座位，心却一点也不空旷。
    心是填满的。掌心湿漉漉的满满是汗，封冉冉低着头，她听见对面的男人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场馆里头响起来。
    “冉冉，我能给你的其实很少，可能我没有办法像普通的男人那样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可能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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