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夜清停。”
    奶奶没读过书，不懂普通话，有时连一些白话也说不准，不过神奇的是，杨凡都能听得懂。
    “是夜倾情。”杨凡纠正道。
    “夜清停。”
    “……”
    “奶奶，在家无聊吗？”
    奶奶大概不懂无聊是什么意思，没有回答，杨凡又说道：“奶奶，过年了我带你去玩吧。”
    这时奶奶懂了：“一把年纪了，有什么好玩的？”
    杨凡：“去玩玩嘛，旅旅游，咱们也赶一下潮流。”
    奶奶想了一下，问道：“你不用工作啊？”
    “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开公司，不用时时刻刻守在那里。”杨凡无奈，奶奶最近几年记忆总是不太好。
    “会不会很麻烦？”奶奶总是不想麻烦她的儿孙。
    杨凡连忙回答：“不会，我和诗诗也很久没旅游了，趁此机会，也可以和你去玩玩。”
    对于一辈子没有出过小县城的奶奶，对于外面的世界也很向往，杨凡再三保证下，奶奶终于没有再开口，算是默认了。奶奶就是这样一个人，不好意思开口求人，也不会开口拒绝别人。
    见奶奶没有反对，杨凡就知道这事成了，心满意足的洗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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