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洞察人间的一切？
    如果真如他所想，秦君就不禁毛骨悚然，仿佛自己做的一切都被人窥探着。
    “我不知道，但你自称朕。”嫦娥摇头道，让秦君如释重负。
    尼玛！
    自己吓自己才是最吓人的！
    若是真有仙神关注他，说不定会窥探到神话系统的存在。
    好在没有那么恐怖，毕竟光南域就比地球多很多，更别说整个世界。
    “叮！恭喜宿主召唤到牛头马面！”
    正想跟嫦娥继续攀谈下去的秦君被系统提示音打断。
    牛头马面？
    艹！
    有了黑白无常还要牛头马面做什么？
    秦君心中爆粗道，他强忍着怒意在心中喝道：“把牛头马面的属性列表召唤出来！”
    没办法，在各版本神话故事中，牛头马面都那么菜。
    “陛下，怎么了？”
    哪咤关心的问道，他看到秦君的脸色唰的一下难看起来，还以为他遭遇什么变故。
    秦君摇头，目光盯着面前只有他能看见的属性列表：
    “牛头马面，来自民间传说。”
    “身份：鬼神！”
    “修为：天仙境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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