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部分
举杯,朝老二端着的杯子碰道:“二爷,咱们不说这些伤心话,以后二爷留在矸子,想必也是件好事。”
老二摇摇头,肚子的苦水传,无处倾诉。他不能将心里的事告诉狗子,更不想再生事端。狗子却想,鲍二爷的儿媳妇是老二的小姨子,凭这层关系,鲍二爷也不好不收留老二。只要他收留他,日后的事就好办得多了。
狗子说了杯,便见酒旗飘处,几点白帆闪,行人马闪过,竟是举丧。狗子心里疑惑,暗想矸子哪里又死人了?不是好好的期程吗?莫老爷家娶媳妇的好日子,变成了下葬的期程,是不是看错期了?
狗子擦了擦眼,不敢相信地道:“二爷,真被你说中了,这么好的嫁娶日子,却有人安葬死人。今儿个你赢了,这顿酒我请。”
老二捻须笑,斜视狗子,心想就你这蠢样,怎么也想不到是我做的手脚。
老二暗笑了回,便又喝了几杯,推故喝醉了,便回去了。狗子又坐着喝了几杯,才交了银子,朝莫老爷家去了。他要亲眼看看,莫老爷家到底是娶亲还是埋人。
来到莫老爷家,只见堂屋的大门上,贴着两个大大的红喜字,眼望去,便觉神清气爽。可朝四周望,全是白布蒙成的举丧用的物事。他家里没有哭声,却也没有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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