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洪衡抬手一指对面的沙发，微笑开口，“你现在肯定有很多疑问吧，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能让你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真的？”
    苏驰挠挠脑袋，坐了下来，啪的点上了一跟烟。
    在师父面前，苏驰从来都不拘谨，只把对老头的尊敬放在心中——相依为命十几年，他早就把师父当做至亲看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洪衡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那我问了。”苏驰眨巴着眼睛，“第一个问题，师父您到底是什么境界？”
    一上来，苏驰就问出了自己最好奇的问题。
    “你以为呢？”洪衡反问道。
    “大乘？”苏驰试探着说着，又见洪衡笑而不语，便又猜测道：“地仙？天仙？大罗金仙，罗天上仙？……”
    洪衡还是微笑不语。
    “不是吧，难道您老人家是仙帝？！”苏驰心跳陡然加速起来。
    仙帝……
    他想都不敢想啊！
    “不要再猜了……你猜不到的，”洪衡淡然一笑，“总有一天，你会知道。”
    得！
    就知道你不会告诉我！
    苏驰脑袋一耷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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