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清的意识已经有点模糊了：“……我是来……是来……”
    他是来干什么的来着？
    “师尊是特地来看我的吧？”
    顾若清点点头。
    煜扬一笑，看着压在他身上瘦削的人：“那师尊现在看也看过了，还要干什么？”
    屋里的熏香已经非常浓郁，顾若清眼前的景象几乎出现叠印。
    “我要……”他本能的跟着煜扬的思维走，“我要……”
    他想要回答问题，但开口却忘了答案。
    “……我不知道。”顾若清摇头。
    煜扬望着他那副迷茫的样子，低声撩拨：“既然师尊不知道，那弟子来告诉师尊怎么样？”
    顾若清点头。
    煜扬撑起上身，看着顾若清跟着他的动作抬起头。
    “师尊今晚，是特地来勾引弟子的，记住了吗？”
    顾若清茫然的望着他。
    他已经彻底被熏香迷幻了心智，此刻双眼里除了眼前的煜扬什么都没有。
    顾若清点点头。
    煜扬轻笑，笑声在这昏暗密闭的空间里仿佛鲛人迷惑的歌声：“既然如此，那师尊就开始吧。知道怎么做吗？”
    他扶着顾若清坐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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