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拜谒，又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陈凯之对此不敢怠慢，提学主掌一地的学政，他对自己印象的好坏，甚至很多时候，决定了自己的前途。
    若说科举可以决定自己的起点，秀才、举人、进士的起点各有不同，可像王提学这样的人，已算是地方少有的高级别官员了，他的能量，绝不是县令和知府可以企及的。
    尤其是学官，被诩为清流，身份尊贵，绝非等闲。
    陈凯之随着那吏原路返回，却没有回到后殿，而是到了耳房。
    吏进去通报，过不多时，便请陈凯之入见，陈凯之步入耳房，只见带着几分酒意的王提学正在端坐着喝茶醒酒。
    陈凯之跨前几步，作揖道：“学生见过大宗师。”
    王提学眼里带笑，他的身前，是一方乌漆长案，案头，陈凯之的那篇章赫然摆在他手肘边的位置。
    王提学淡淡道：“这是私下谒见，不必多礼，来，坐下说话吧。”
    陈凯之便欠身坐下，道：“大宗师醉了吗？若是如此，学生只怕叨扰了。”
    王提学摇摇头，笑了：“老夫还在想，陈生员是不是醉了？”
    呃……陈凯之方才想起，自己刚才在殿装了醉的，当然，他只能道：“学生不胜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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