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奈我何？
    杨业一时哑然，竟不知该说什么的好。
    你说他恼怒陈凯之嘛，又凭什么恼怒呢？人家为了维护你的章，还闹出这么大的风波呢。人家陈凯之的所作所为，没有一处不是正当的，现在众目睽睽，还要刁难人家，反而显得学宫小气了。
    杨业乃是学宫之长，他所考虑的事，自然而然都是站在更高的位置来权衡。
    如方才，他想要息事宁人，要快刀斩乱麻，而且站在他的立场，他立即杀鸡儆猴。
    可是现在，他的立场完全转换了，他依然是想息事宁人，可决不能用杀鸡儆猴的方法，算要杀，也该杀周壁这只鸡，否则非但不能息事宁人，反而会让笑话更大。
    他想都不想，一锤定音，侧目看了昌院的掌院刘梦远一眼，客气地道：“刘先生，你怎么看？”
    刘梦远也不知道自己今日走了什么运了，我怎么看？我能怎么看？大人都问到了我怎么看，我当然……得……
    刘梦远看了陈凯之一眼，最后道：“前几日，陈解元曾投书老夫，老夫对他，也颇为青睐，只是学务繁忙，竟是一时丢在脑后了，哎……老了啊，你看老夫这记性。”
    杨业满意地点点头，虽是心里恼火，却还是含笑看着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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