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太放肆了，幸好没有闹出严重的后果，否则便是悔之不及。事已至此，若是不予以严惩，如何以儆效尤，学规森严，刘掌院意下如何呢？”
    刘梦远也是踟蹰，难下决断，他看了陈凯之一眼，正待开口想模棱两可地说点什么。
    这时，却有书吏连滚带爬而来。
    这一次，竟是方才想杨业报备这事的那个冒失的书吏更加狼狈，还真是爬滚着来的，或许是这书吏来时走得太急了，崴了脚，所以一瘸一拐，手脚并用，可是他的速度却是极快，似乎是一丁点都不敢停留，几乎撞开了这乌压压的人群，很不客气地将一个博士撞翻在地。
    这博士觉得斯受辱，顿时恼火，正要呵斥，可这书吏却不管这么多，而是疯了一般继续将身前挡在自己面前的人推开。
    他喘气如风箱一般，气不接下气地吼：“大人……大人……”
    所有人的注意力，终究是移到了这个书吏身。
    杨业的脸色，瞬间已是没有血色了，格外苍白如纸。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啊！
    这学里，到底还有没有规矩了，一个书吏这样跌跌撞撞，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
    从今日陈凯之滋事，再到这个书吏这般莽撞的样子，今日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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