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那些历历往事，老夫也忘不掉，说忘掉的人，只是因为他将这些记忆深埋在了心底，藏得再深，可终究，它还在。”
    杨彪眯着眼道：“你听说过墨家吗？”
    “什么？”陈义兴微微皱眉。
    墨……在这个时代，几乎等同于是伪学的代名词。
    杨彪徐徐道：“在极北之地，当初武帝尊儒，大肆打击诸杂学，这些杂学之人都远遁了，甚至老夫曾听闻，他们出了长城，越过了匈奴故地，到了极北之地定居，当然，这可能只是虚言，事到如今，又有谁在乎呢？不过在很久之前，域外之地的商贾曾进一部号称墨家子弟的书籍，说是只要有合适的条件，人的心是可以换的，哈哈，这等谈怪论，实在可笑。可是……”
    他突然叹息了一声，才又道：“老夫在想，若是心真的可以换，那么许多事，真的可以忘记吗？”
    陈义兴莞尔。
    他觉得杨彪实是突发想，不过他随即一笑道：“其实……换与不换，有什么要紧？这些，其实都已经不重要了。来京师的时候，那些伤疤，总在我的心，可是遇到了陈凯之，我再想起这些，便会唱歌。”
    “唱歌？”杨彪不禁一怔，似是有点不明所以。
    陈义兴却只是笑了笑，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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