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而皇之的说出来。
    但是杨业明白这件事在性质的重要性，虽对这李子先生有所忌惮，可他还是不敢立即应下，他眉色轻轻一皱，略微有些为难的样子。
    章这么多，自然是较一番，才能下决定的。
    李子先生却不着急，抿嘴而笑道：“哎，其实吾岂好争这样的长短，实在是赵王殿下请吾书，他看过之后，对这篇悼赞不绝口，连连说拿此主祭忠义候，足以告慰忠义候在天之灵，杨大人，你看……赵王殿下实在是太费心了，是不是？”
    陈凯之在旁冷眼旁观，心里却已经了然了，这钦使左一口赵王，右一口赵王，显然是想用赵王的大帽子来压着杨业。
    他的章本非凡，杨业也说了好，现在突然开门见山，完全没有给杨业推脱的机会了。
    这套路……还真是深啊。
    不过脸皮倒也颇厚。
    可细细一想，陈凯之也觉得没什么，读书人嘛……什么葩不曾有呢？
    陈凯之在一世，和青们凑一起，喝酒之前，人人相互吹捧，某某老师某写得好，那个便客气谦虚，哪里哪里，你写得也很好。
    等三杯酒下肚，醉醺醺的人便免不了要说，某某老师写的是真的好，不过却有一点小小的错误，我想讲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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