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的抬眸，直勾勾地看着杨昌。
    杨昌微微一笑，微眯着一双眸子，似已看穿了李彬。
    杨昌在心里不免有些鄙夷李彬，这个人，徒有虚名罢了，除了炫耀他的学爵，简直一无是处。
    杨昌却是什么都没有表露，只是道：“所有莛讲的内容，都会记录在案，随后会送史馆封存，这，你是知道的吧？”
    杨昌突然说起这个，李彬略有不解，只是点头：“是。”
    杨昌又道：“那何不将陈凯之讲的这些故事抄录一份，流到市井里去呢？一旦流入市井，朝野内外，都关注了。更何况，衍圣公府，还有天人阁，也会关注。甚至还可能流到各国的馆。”
    李彬不禁动容，眉头微拧着，细细在思索着，口里随之道：“杨公的意思是……”
    杨昌眼眯的越发的深了，可那眼眸里的光芒透着幽深。
    此时，他淡淡开口，提醒李彬。
    “这等下三滥的玩意儿，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一旦天人阁，衍圣公府，甚至各国的学宫、馆关注，这堂堂的曲阜子爵，章进入天人榜的陈才子，他这下三滥的东西，便是天下皆知了。到了那时，衍圣公府还会坐视不理吗？天人阁又会怎样想？若是传至各国，各国若是借此讥笑，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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