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要嘛，这学而馆自此之后，我净得八成之利，余下两成，都留给你，而你为我代为经营，我现在给你稿，你立即开始着手印刷，而且从此之后，若是再有什么章和话本，这馆既是我陈凯之的，自然都在这里印刷。另一条路，是我联络其他馆，想必会有不少人愿意同意我的条件，除此之外，你未经我的同意，印刷石头记，从牟取了暴利，我绝不会和你干休。”
    第一条路，看似苛刻，可是细细地衡量，却又很有诱惑。
    虽然只余了两成利给赵能，可不但是石头记的后四十回，便是以后的章或是话本，都由学而馆率先印刷。
    这是什么？这是商机啊！
    单凭一部石头记，陈凯之已是如日天，以后他再有什么章、话本，只要挂出招牌去，何愁没有巨大的销量？
    一旦双方合作，那便是共赢，即便赵能只是两成利，可假以时日，赵能从牟取的巨大的好处也绝不会少。
    而第二条路是威胁了，陈凯之与其他人合作，学而馆现在的优势必是荡然无存，眼下的畅销，不过是一场泡影，自然，陈凯之不肯干休，也是一个麻烦，这个毕竟是章入了地榜之人，还是衍圣公府的子爵，道理也占在他那边，一旦他要继续深究，将来可能会是不小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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