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吾才眼眸微抬，一副要动怒的意思。
    陈正道面阴晴不定，犹豫道：“小王……小王何德何能……”
    见他一副想要谦虚扭捏一下的模样，方吾才道：“且不说这是天的安排，殿下英武，在宗室之出类拔萃，若殿下何德何能，难道当今天子有资格吗？”
    陈正道的心头猛地跳动了一下。
    细细想来，是啊，那个只知道吃奶的毛孩子都可以做天子，本王和他都是宗室，智商他高吧，气力他大吧，怎么没有资格？
    陈正道心里砰砰地跳，忍不住又问：“真是天安排？”
    方吾才拂袖：“殿下若是不信，老夫走了便是，再会。”
    他刚要走，陈正道却是一把抓住他的袖子道：“先生莫气，先生，是小王的错，小王……好，小王信先生，小王这去联络京营旧部……”
    这一次轮到方吾才吓一跳了，脸色也隐隐地白了一些，他一把拉住陈正道：“殿下欲往何处？”
    陈正道张着一双明亮的眼睛道：“做天子……不……不该夺门吗？”
    方吾才心都凉了，敛了敛情绪，面又表现出了智珠在握的样子，道：“殿下，这是天命，天命的意思是，殿下只需等待时机，到时自然可以水到渠成，殿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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