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断地嚼舌根，否则我怎会不听先生的话？哼，这狗一样的东西！此人晦气，本王非要将他赶走不可。”
    赶走？
    方吾才心里阴暗地想着，人赶走了怎么成？
    于是他叹了口气道：“哎，殿下觉得他只是晦气？”
    陈正道浓眉猛地皱起，道：“什……什么意思？”
    方吾才叹气道：“原本这些事该当殿下自己去参悟的，也罢，老夫索性说了罢。老夫想问殿下，陈凯之是什么？”
    “狗贼！”陈正道不假思索便道。
    方吾才抚掌微笑：“不错，他是狗贼，不过老夫问的是，陈凯之的身份是什么？”
    “翰林？”
    方吾才拿起了案牍的羽扇，缓缓摇动，却是神秘莫测的样子摇摇头。
    “学子？”
    方吾才这才停止了羽扇的摇动，欣赏地看了陈正道一眼：“殿下真是聪明，那么……那糜贤弟呢？”
    “学候！”
    “殿下，果然天纵英才，一点透。”方吾才毫不吝啬给予陈正道溢美之词。
    陈正道猛地身躯一震。
    他脸色一变，经过方吾才的点拨，他突然一下子找到了这彼此之间的巨大联系，气恼地道：“这陈凯之和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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