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陈凯之假装不认识自己，便冷冷道：“我乃王养信。”
    陈凯之微微皱眉道：“王养信？敢问你是什么官，现居何职，入了宫，为何不穿官服？”
    “啊……”王养信感觉脸一热，顿时咬牙切齿起来，耻大辱啊，自己根本不是官，是吏，之所以是吏，是因为这陈凯之害了自己，他冷冷道：“承蒙陈公看得起，命我在内阁当差。”
    陈凯之则是嘲弄地看着他道：“这么说来，你不是官了？”
    翰林们心里发寒，这陈凯之，还真是戳人心窝子啊，这句问话，实在太不近人情了。
    王养信眯着眼，却还是咬着牙道：“是又如何，陈公……”
    他又说到了陈公……
    可这个公字刚刚出口，却冷不防的，陈凯之突然举起了案牍的茶盏，随即啪的一下，直接朝他的额头砸来。
    啪嗒……
    茶盏应声而碎，这一击的力道不小，王养信瞬时觉得自己的额头一痛，旋即茶水便浸了他一脸，碎裂的瓷片扎进他的肌肤，殷红的血糊在额头，剧痛蔓延，他忙捂着头，身子弓起，浑身颤抖：“你……你……要做什么……”
    “大胆！”陈凯之冷喝一声，目光严厉，冷冷地看着他，这大胆二字，声震瓦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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