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冲冲，其实他倒不担心，一个御史的弹劾能扳倒得了他吗？他好歹也是翰林大学士，位列九卿！只是想到自己堂堂翰林大学士，却被请来这里接受盘查，顿感这张老脸都丢尽了。
    因此他咬了咬嘴，脸色有点僵硬，捋着须道：“一切凭章御史做主。”
    “下官哪里敢。”章宗客客气气地道。
    他虽然自称不敢，不过等他转过头，看向陈凯之和邓健二人的时候，脸色却是带着腾腾杀气，这都察院沿袭的乃是汉时的廷尉，汉朝的时候，这廷尉可出了不少的酷吏，多少人因此罢官砍头，而今固然已温和了许多，可即便如此，章宗这样的人对付起犯官来，也足以让人心寒。
    他眉色微微一挑，冷冷淡淡地道：“本官接了检举，说是翰林院内部有人买官卖官……”
    他刚说了半句，陈凯之突然惊讶地问道：“不知大人接了谁的检举？”
    “……”
    一般这个情况，接受督察的官员，大多的反应该是战战兢兢的，可似陈凯之这种贸然顶撞的，却是少之又少。
    可只有陈凯之才清楚自己，他来这里，是抱着撕逼的心思来的。
    凡事都有轻重，也都有应对的方法。
    倘若这是一个单纯的审查，陈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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