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娘。”
    “起来吧，不要多礼了。”太皇太后显得红光满面：“哀家怎么说的……”
    她显然是四顾左右，这左右的宦官，还有一妇人，珠光宝气，看样子慕太后更年长一些，挨着太皇太后，也是面带笑容，认真地倾听着太皇太后的话。
    太皇太后继续道：“这是陈家的麒麟儿啊，好，收复了济北三府，一雪前耻，这是何其大的丰功伟绩，哀家没有看错人，大陈的宗室男儿，该像他这个样子，若人人如此，何愁天下不定？来，给凯之赐坐，奉茶。”
    陈凯之坐下，等有人端来了茶盏，便举起茶盏来，坦然地呷了一口，道：“臣惭愧得很，当时，也是激愤，倒是让朝廷为难了。”
    慕太后只站在一旁，如一个乖巧的儿媳。
    太皇太后却是跪坐在案头之后，摇头道：“哀家要的，是你这一腔热血，现在外间人都说，大燕天子因此而吓破了胆，哀家倒是很想知道，这一战，你是如何打的？”
    陈凯之苦笑道：“其实也是当初在函谷关附近时那三板斧，见笑了。”
    太皇太后眯着眼，吁了口气道：“是啊，当初你带着勇士营护驾，哀家现在还记忆犹新，可见这行军打仗，兵贵精不贵多，你是太祖高皇帝的好儿孙，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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