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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现在倒是当真的铁证如山了，只是这个铁证如山，证明的却是六司勾结，栽赃陷害，沆瀣一气，官官相护，而人证在这里，是太皇太后，是慕太后，还有四个内阁大学士。
    每一个人都没有料想到这个转折，周瑾更是身如筛糠，泪流满面。
    陈凯之见众人都沉默着，在心里鄙视的笑了一番，才正色道：“娘娘，臣有一言。”
    反击了。
    这个时候再不反击，那是傻子。
    这些人不是想要置他于死地吗？
    那现在该是还给他们的时候，没什么客气的。
    太皇太后依旧冷着脸，她的心，更多的是苍凉。
    她朝陈凯之颔首点头。
    陈凯之目光环视了众人一圈，才厉声道：“此案十分清晰，广安驸马既然已经认罪，那么锦衣卫当初的口供、人证，自然不是空穴来风，臣有几个疑问，第一：臣交割给六司的人证物证，为何几日之间，悉数翻转，是谁改动了这些人证和物证，又是谁，抹去了一切的痕迹？”
    第一个疑问，足以令人心寒。
    在天子脚下，在太皇太后和慕太后的眼皮子底下，有人将一切的证据抹了个干干净净，而编撰出来的，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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