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套，用心去和人寻找一个彼此感兴趣的话题实在。
    陈凯之便直截了当地道：“惭愧的很，不过，学生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这句话，便直接曝露了陈凯之整垮六部司的用心了。
    苏芳眯着眼，打量着陈凯之，道：“护国公说这是不得已而为之，这是什么意思？”
    陈凯之苦笑道：“我的处境，其实苏公很清楚，若是不敲山震虎，苏公以为，陈某能活到几时呢？”
    苏芳没有接话，而是端起茶盏，轻轻地呷了口茶，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陈凯之却是凝视着苏芳继续道：“可我也知道，苏公的处境并不太妙，那明镜司对苏公虎视眈眈，如果苏公是秀才，那明镜司是兵，谁都知道，苏公乃是宰辅，自然不可能轻易动摇的，可明镜司若是狼子野心，要来个鱼死破，只怕苏公也很不好受吧。”
    苏芳颔首道：“所以呢？”
    陈凯之正色道：“所以若是苏公愿与锦衣卫合作，或许可以铲除我们共同的敌人。”
    苏芳沉默了一下，并没有露出心动的样子。
    他随即笑了，道：“护国公好算计，今日不但让老夫大开眼界，转过身，却想和老夫合作，老夫现在……确实有一点麻烦，不过倒也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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