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花费什么心思去打探呢。不过，护国公，我有良言相劝，不知护国公肯听吗？”
    陈凯之只是笑了笑，唇角微微扬了扬：“说罢。”
    赵韫一笑：“护国公这几日，鸡吃多了，这鸡固然是大补，可是哪，依着我看，凡事不能过犹不及，这身子补得多了，只怕，少不得虚火旺盛，对身子不但无益，反而有害啊。”
    陈凯之噗嗤一下，笑了。
    “赵同知果然不愧是明镜司出身，竟连我平时吃什么，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赵韫皮笑肉不笑：“哪里，哪里，护国公毕竟不是寻常的人物，明镜司多多关照一些，也是情理之。”
    陈凯之眯着眼，突然道：“现在，赵同知的话，说完了吗？”
    这意思是，现在是不是该轮到陈凯之说了。
    赵韫旁敲侧击，已知道自己占据了主动，因为许多锦衣卫力士，分明脸色有一些不自然。
    这其实可以理解，明镜司的可怕之处在于，他能知道无数人的秘密，而这世，每一个人都有秘密，这些秘密你自以为已经妥善的保管，可实际，可能却出现在明镜司的案头。
    而许多的秘密，本该是无人知晓的。
    而你陈凯之的秘密，也在我们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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