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怒气冲冲的样子，随即，她的目光，也落在了杨昌的身。
    杨昌心里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已经慌了。
    他心里知道，方吾才已是减去了太皇太后极大的疑心，泄露者只有三个。
    那么……
    自己虽是太皇太后的亲侄子，可他太明白太皇太后是何等样的人了，便连亲儿亲孙，太皇太后也从未信任过，甚至还痛下杀手。自己的身份，固然会令太皇太后更信任一些，可一旦……
    他面有些不自然，看着咄咄逼人的方吾才，强笑反驳：“方先生，想说什么？”
    方吾才神色平静，已经不似方才那般难看了，他淡淡问道：“当初，为何都督怂恿娘娘行事？”
    “这是为了铲除陈凯之。”
    方吾才却是冷冷道：“可杨都督也太急躁了。”
    方吾才随即又道：“何况，都督掌握着明镜司，可曲阜发生了变故，都督为何对此，一无所知，处处被锦衣卫占住了先机？”
    “这……”杨昌不由恼羞成怒：“这自然是因为，当时以为，此事已经板钉钉，万万想不到，衍圣公竟……竟……”
    这确实是他最大的疏忽，谁都知道，陈凯之早将衍圣公得罪死了，衍圣公怎么可能，对陈凯之妥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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