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走了后门，那轿子被捂得严严实实，国师对这个客人，也极为客气，居然早做了准备，最怪的是，国师屏退了诸人，而是让臣去待客。”
    “臣在府，职责并非是待客，可国师竟命臣待客，臣便明白，一定是这位外客，不愿抛头露面，而臣深受国师信重，其他人也不放心，才命我去斟茶递水。”
    陈凯之冷冷看着顾明：“此人什么模样。”
    顾明触碰到陈凯之的目光，也不敢说谎，而是老实说道。
    “倭人模样。”
    “倭人模样？”陈凯之眯着眼，目光变得深沉，透着几分冷意。
    “是。”顾明重重点头，不敢有任何的欺瞒。
    “臣此前以为他是倭人，可国师称他为杨施主，臣才知道，原来他是那位杨家人，可若只是寻常杨家普通之辈，国师如何会对他如此客气，何况，他年纪一看便很老迈，在寒暄的过程，我听那国师说了一句，说什么杨施主现在改头换面之类的话，臣后来细细琢磨，方知原是此人。”
    “他们说了什么？”
    “不知道。”顾明摇了摇头：“当时臣只负责斟茶，斟完了茶，便退了出去，静候吩咐。”
    陈凯之道：“姓杨的还入了宫？”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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