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公一愣，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词汇了，一时竟是词穷了。
    陈凯之冷冷瞥了他一眼，便不再多在理会，而是冷声对衍圣公道：“坐下！”
    坐下二字出口，这衍圣公两腿发软，竟是战战兢兢，他可没有正公这般的硬气，从前陈凯之还是郡王时，他便怕的紧，今日陈凯之在面前，想到当初陈凯之的各种阴狠，哪里还敢违拗，啪嗒一下，整个人便跪坐在了冰凉的地面。
    正公看的目瞪口呆，竟是无言以对了。
    这圣公都选择了屈服，自己还能说什么？若是在说什么，显得自己一点规矩都没了，因此他只能站在一旁，当做没事的人一样的。
    陈凯之面南负手而立，冷冷开口说道：“孟卿退下吧。”
    正公心里哀叹，他对圣公的表现，实是有点儿失望。
    可此时，陈凯之令他退下，圣公却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正公终是叹了口气，行了礼，退回了殿外。
    陈凯之方才看向衍圣公，挑眉问道：“圣公，可知大凉之事？”
    “吾……吾已知之。”衍圣公期期艾艾的开口说道。
    陈凯之颔首点头，再次问道：“圣公对此有何看法？”
    衍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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