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向陛下推荐，怕会被误以为……是举荐私人吧。否则，以这张昌的功劳，现在何至只是一个小小的指挥使，其实在卑下看来，靖王和张昌二人，都是怪脾气，一个不肯推荐自己的亲家，另一个呢，也绝不仗着有靖王殿下做靠山，而飞扬跋扈，所以在卑下看来，无论是靖王还是张昌，卑下都是极佩服的。”
    陈凯之板着脸，默不作声：“很好，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曾光贤觉得甚是古怪，却还是乖乖点头：“臣告辞。”
    待这楼里一下子恢复了平静，陈凯之孤身一人坐在此，安静的喝着茶，他的目，却是掠过了一丝冷芒。
    下意识的，他竟低声喃喃道：“看来……摊牌的时候……要到了……”
    ……………………
    次日一大清早，京里被一层薄雾所笼罩。
    洛阳城的人，一切都如从前那般，商贾们已在东市和西市开始忙碌，而寻常的军民百姓，也各安生业。
    内城各个府邸的大人们，俱都各有差遣，所以许多人如往常一般，来到了各自的衙门里，开始办公。
    这是平静的一天，看去，和以往的任何一天都没有什么分别。
    可在东市那一座宅邸里。
    这里依旧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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