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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景然的脸色微变,转头喝道:你在胡说什么!
将眶中溢出的泪一抹,无润梗着涨红的脖子道:我没有胡说,主子,您难道看不出来,墨九君他想杀您吗
褚景然呼吸一滞,无润接着边哭边道:自从语默大师仙去,墨九君接掌皇位,他就处处在削您手中的权,您一再退让,换来的是什么他时刻的忌惮,时刻的杀心,他让那么多御医解甲归田,为的是什么他就是想羞辱您,将您堂堂国师当作御医般去使唤,凭什么您要做这些下人才做的事,凭什么您是卫临万人之上的国师,是国师,不是御医。
还未到及冠之龄的无润委屈的跟个孩子似的,一股脑将近年所有的怒火与心声全部宣泄了出来,流着泪哭的不能自已。
他的主子分明应是最荣耀的那个人,可是,为什么现在却成了最委屈,最卑微的那个人,为什么
足过了近半盏茶的功夫,褚景然泛着微颤的压抑自半敛的五官下传来。
就凭他是君,我是臣,古有云,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呜可是主子,八年,您没了八年。
眸光微偏,褚景然看向了侧榻那经过近两月精心的照料,已然绽放出瑕白花蕊的君子兰,轻浅喃喃。
不过八年性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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